跳至主要内容

熟悉的背影16

手术进行得非常成功!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爸爸和妈妈都没来看我。我并没怪他们,因为我不想爸妈因为我而不做生意,加上今天是星期六,顾客一定特别多。如果不做生意,就太可惜了。
一天后,我便可以回家了。
最高兴的,应该是忠文了。他终于可以摆脱病魔的折磨了。
“慰晴,你最近好像瘦了很多。是不是偷偷地在减肥啊?” 紫萤问到。
“可是,即使是减肥,她脸颊也应该不会凹陷得那么离谱吧?” 佩妮说。
“那道是。。。” 紫萤又是一副 “怀疑” 的表情。
“不会是像电视剧里的主角一样,患上癌症吧?”
“蕙紫萤!这样的话你也可以说出口啊!怎么可以这样诅咒你好友啊!” 佩妮又使用她的“绝招” 。她捏了紫萤的手。
“痛!很痛啊!比在书展的那一次痛几百倍啊!救命!”
“那当然,不痛的话,我干嘛捏你啊?”
我的这两位好友,就是那么可爱。
其实,刚刚紫萤说的患上癌症并不是我,而是忠文。但,我确实是因为捐出骨髓,才会瘦了那么多的。这件事情,我并没打算告诉她们。
我在想,要是我告诉了她们,她们会有什么反应?
算了,事情都过了,有告诉她们和没有告诉她们只不过是差一个 “没” 字。
“慰晴,真的很谢谢你啊!这是我们欠你的。” 忠文妈妈说完便把一大篮的礼篮“塞” 给我。
“啊?” 惊讶的表情,不禁在我的脸上出现。
我出院了,今天是回来看忠文的。对于那礼篮,我真的是被吓着。
“不用了,阿姨。” 我摇摇手。因为,他是我哥哥,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
“要的,这是一点意思罢了。你看,你为了捐骨髓给忠文,却瘦了那么多,怎么好意思呢?” 他爸爸也说。
“那好吧!” 在这情况下,我不收下那礼篮也不行了。

待续~

评论

凌迟魔女说…
有点好奇后续发展鸟
XDDDD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凌云记(6)

  6.      自从颜陵提起把水引到需要的地方后,容昀一直在寻找能行的方法。与其堵水,不如引水,只要能把水引到本就需要水的地方,就能一举两得。      卓正端着一盘包子进了房门,见自己的主子几乎废寝忘食地在查看往年的治水记录和白鹭镇的地图,忍不住开口道: “ 三殿下,包子趁热吃吧。 ”      卓正知道,三皇子这次被指任前来白鹭镇治水,宛如沙堆里的金子,备受瞩目。有人真心希望他能开创历史,成功治水;有人不奢望太多,只希望他能平安归来;更多人却是希望看到他难堪。三皇子在宫里儿时虽受宠,一直不如其他皇子。母亲原本只是个伺候帝君的丫鬟,后来怀有三皇子后才被纳入后宫,封为贵人。年纪小小的三皇子非常争气,文能写诗,武能猎虎,备受帝君宠爱。也就是这份宠爱,迎来了后宫的纷争。那年三皇子才五岁,母亲遭人陷害,母子二人被迫逃离宫中。整整一个月,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更以为他们死了。一个月后,有认证翻供,还三皇子的母亲清白。可是后来回到宫中的,只有三皇子一人。听说虞贵人在逃亡时,不幸染病薨逝。自此,圣上禁止人们再提起虞贵人的事情。      窗外忽然传来吵闹声,像似有人在客栈前喧闹。卓正从二楼的窗口往外一看,看见一群衣着褴褛的男子在大喊大叫。      “ 殿下,应该是些野蛮人故意作乱,无需理会。 ” 卓正说。      “ 去看看。 ” 容昀轻柔眉心,立起身子,走下楼去。 ***      颜陵刚从南兴镇回来,脑海里一直思考着引水的方案。南兴镇位于白鹭镇的东北方,虽然也有一个小河港,但是河港的地势偏高,不会发生洪水暴涨的现象。南兴镇的居民主要靠种稻为生,单单稻田便占据整座镇的四分之一土地,是琉璃国米粮出产量最多的地方。      颜陵边走边挠头,看见街边卖麦芽糖的老伯,便停下来买了串麦芽糖。刚把糖涎在嘴里,就看到不远处的客栈前有人在闹事,便上前去凑凑热闹。      只见容昀一脸严肃地站在人群前,默不作声地听着那些粗民的谩骂声。卓正虽然护在他前面,却护不住他耳朵。...

露晓有星辰(9-12)

9. 又是加班的一天。回到家后,我连袜子都懒得脱就一头往后倒在沙发上。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风扇在转动,咿咿呀呀作响,看得出神。累了一天,脑子不好使,手指也懒得抬。 这时,一把门把转动的声音把我吓醒。我顿时就立起腰椎,慌慌张张地把袜子给脱了。 陆淆脸上敷着面膜,刘海被猫耳朵发带扎起。 有点 … 萌。 她没作声地朝厕所方向走去。一阵流水声后,她又默默地回了房间,一眼都没望向我这里。 这是 … 视而不见?视若无睹?把我当空气? 我莫名有些上火。在外累了一整天,回家还被当空气,着实不好受。 我拿起电话打算给她发了条微信:你干嘛? 想着这语气好像不太礼貌,还是删掉后再重新输入一遍:你心情不好? 犹豫几秒后还是发出去了。 几秒后又后悔了。会不会太矫情?人家心情不好还去招惹人家。 可是心情不好也不应该无视我啊? 至少向平日那样问一句: “ 你回来了啊? ” 虽然这句话没什么意义,人都在眼前了还多此一举地问了句废话。 但我高兴。 准备撤回信息的时候,陆淆聊天框就变成了 “ 输入中 …” 我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完了,迟了。 “ 怎么忽然问这个? ” 忽然问这个?我在你眼前你都不理我,还忽然问这个?不问这个,我是该要问 ” 你今天开不开心 ” 吗? 我还在犹豫怎么回答,她又发了一条信息: “ 你还没到家吗? ” ? “ 我在客厅啊。你刚刚不是去了厕所一趟吗?没看见? ” 信息刚发出去,陆淆就从房里走了出来。 她视线离开手机屏幕抬头时,眼底微露诧异,尴尬地说: “ 我刚刚没戴眼镜,没发现你在客厅,不好意思啊。 ” 尴尬了。 顿时觉得自己像极了一只缺爱的小毛狗,想尽办法引起主人的注意。 “… 你近视很深吗? ” 很明显,我这是尽力在接话了。 “ 哦。挺深的。 ” 每次看她出门都没戴眼镜,估计是戴了隐形眼镜。偶尔晚上才见她鼻梁上挂着细细金边的圆眼睛,我都忘了她近视这回事。 “ 倒是你,你不戴眼镜?还是戴了隐形眼镜? ” 她过来和我挨肩坐在沙发上。 “ 我不戴。视力 6.0 。 ”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自豪的。 不晓得是出于内疚还是无聊,那天晚上她和我聊了好多。 可大多是她问我答。聊了整晚,我发现我除了得知了她的学校、她一般都在学校干嘛、学校周末和假期时学校会有什么活动、在学校上课时经常遇到怎样的小屁孩,其他的都不了解了。 倒是她从我口里问了好多。问了我爱吃的,我爱喝的,我爱玩的和我爱看的。 聊着聊...

露晓有星辰 (1-4)

1. 这座城市晚上十点半了还能见到各种人间烟火。我站在阳台,从高处俯视着街道上的车灯闪烁,杂乱的鸣笛声入耳之际,我吐了口咽后再叹了口气。 搬家实在太麻烦了。 十八岁上大学那会儿决定踏出家门后就不再回去。离开时也只是简单地带走了一些衣物和信笺。十八岁是个天真浪漫的年纪,以为凭着一腔孤勇,只要紧握着相爱之人的手,便有底气与全世界为敌。 年少时谁不曾为爱冲动?后来,那个我以为会和我一样有勇气与世界为敌的女孩退缩了。 她说她累了,不想继续拖着了。和平分手后,她很快就和一个相亲对象结婚有了孩子。 而孤身一人的我,把那些信笺都烧了。 大学时期,班上有个和我聊得来的好基友叫陈卓。一开始是他来找我要了学长的电话,记得他当时开口第一句就问: “ 你和彭睿学长关系不错吧?给个微信? ” “ 微信?我的还是他的? ” “ 当然是他的呀!你长得是挺好看没错,可我对女的没什么兴趣,不好意思啊。 ” 一副嬉皮笑脸的自来熟很讨打。 “ 巧了,我对男的也没什么兴趣。 ” 我俩就这样一拍即合,成了猪朋狗友。大学四年里,陈卓的枕边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有一回我与室友喝酒聊天,她们估计是喝多了酒后吐真言,苦口婆心劝我别再等陈卓那臭小子了,说偌大的天下哪无芳草,让我赶在大四毕业之前找个靠谱的男孩赶紧脱单。我当时笑得啤酒差点从我鼻孔喷了出来,可我最终还是没有和她们出柜。 出柜太麻烦了。谈个恋爱而已,何须告知全天下?和身边的人出柜,然后呢?再次顶着被嫌弃和厌恶的眼神提着行李箱离开吗? 就像现在,我在这租房住了好几年,原以为和室友处得还不错,自以为我俩算是以诚相待,算是可深交的朋友了。结果呢,不过是喝了点酒,出了个柜,脆弱的友谊小船说翻就翻。 室友并没有明显表露厌恶或排斥,但是自从那次以后,她便早出晚归。我又不傻,即便是傻了都能察觉她在刻意回避。 你看,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和信任多么脆弱。 不过是向她坦白了自己喜欢女人,又不是向她告白,就已经搞得如此尴尬难堪。 自古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是搬走了爽快些。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我瞥了一眼,是陈卓那小子。吸了口烟,接过电话,吐气时伴着长长的叹气。 叹气如今能在这个点给我打电话的,除了老板,也只剩陈卓了。 一接起电话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 还在抽烟?不是说戒了吗? ” “ 之前戒了。收拾行李太...